“我的意思是,棠妙雪你回来后见过琦良吗?”
一听琨沙提起这位棠妙雪的旧主人,棠妙雪的语气立刻怪异了起来——
“提他干什么?我这次回来是工作的,跟他有什么关系?现在两族平等了,他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我们俩已经没关系了。”
“是吗?我看你好像很惧怕见他?为什么?”
“这个……”
说到这,棠妙雪发现正满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一副不找到真相誓不罢休的样子,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跟你说实在话吧,老琨,我确实很怕见他,因为你知道,像我们这种夏奇拉花奴从小是在主人调教中长大的,对主人有很强的依赖性,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精神上都是如此,这种心理病用句时髦的词是……”
棠妙雪略一思索,接着一拍脑袋——
“非典型性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就是这个词……唉……老琨,现在我好不容易解放了,我要干一番自己的事业,我要做自己身体的主人。我想要的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不是他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而不是他让我跟谁睡,我就必须跟谁睡。”
说到这棠妙雪再次叹了口气,哀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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