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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陈秘书推开隔壁病房，神情严肃认真：“楚厅，苏小姐她醒了。”
正在审阅资料的男人微微抬头，他脸色比平时苍白，手背上还插着点滴，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依稀能看到后背的纱布。
“嗯。”
“她刚刚问起您和账本的事。”
长久的默契，楚律维甚至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一页资料，陈秘书就继续道：“我说您无碍，正在处理后续事宜。账本方面，按您说的夸了她，她很高兴。”
“嗯。”
陈秘书欲言又止。秘书，尤其是他这样的秘书，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揣摩领导的想法。
先前楚厅虽然照顾苏桐、还有意培养她，但算不上大事，也说明不了什么。
那日会议发言后，给苏桐放了一天假，目的就是不想她被图拉这件事牵连，谁知最后还是阴差阳错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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