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不论说什么、做什么,拱火也罢、挑拨也好,都是无用功,她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这一盆凉水让楚弈冷静了不少。他拼命思索为什么楚则会和晏礼,还有桐桐住在一起,如果是楚则面对这样的场景,会做什么?
楚弈压低声音,和缓了语气:“晏哥,我相信你,都是误会,上次那个女人一定和你没关系的……你轮椅旁边压住的衣服能递给我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晏礼冷冷的目光从楚弈,转到一旁的衣服,还扫到了茶几。
沾有苏桐和楚弈某些残留液体的茶几。
晏礼盯着那摊痕迹,眸色不断加深,最后视线回归到自己的手上,上面已经擦干净了,但只要曾经碰到过,就永远过不去,洁癖人士生理性的厌恶,和这戒指一样,都控制不了。
楚弈深谙楚则的语言艺术,话里有话,笑里藏刀:
“晏哥你拿的时候小心点,昨晚太急了,可能不小心蹭到什么了……”
楚弈刚说到一半,晏礼一把抓起架子上的鞭子,朝着楚弈的方向,抬手就要甩上去。
这鞭子虽然不算重,但晏礼本人是练过的,随手一甩,力度就不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