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眉头一纵,计上心来,便叫道:“卖水的,你倾些甜蜜蜜的糖水来。”
那人倾一盏糖水在铜壶儿里,递与那女子。
那女子接得在手,才上口一呷,便把那个铜盏儿一丢,便叫道:“好好的!却来暗算我!你道我是何人?”
阮二郎正看得痴呆,暗忖道:“我且听那女子如何说。”
女孩儿道:“我是曹门里潘大郎的女儿,我的小名叫作玉娘,年一十八,不曾吃人暗算。你今却来算计我!我是不曾嫁的女孩儿。”
阮二郎忖道:“这言语蹊跷,分明是说与我听。”
那卖水的道:“告小娘子,小人怎敢暗算!”
女孩儿道:“如何不是暗算我?盏子里有条草。”
卖水的道:“也不为过。”
女孩儿道:“你暗算我喉咙,却恨我爹爹不在家里。我爹若在家,与你打官司哩!”奶娘在旁边道:“却也叵耐这。”
此刻,茶坊茶博士见里面吵闹,走来道:“卖水的,你去把那水好好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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