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会夹住腿儿道:“我在下面,被你险些覆死,换个法儿罢。”
二郎一听,忙卧于床上,扶那物儿叫道:“奶奶快上马罢!”
百会道:“不可,不可!公子以逸待劳,上马一战我定大败!”
二郎急躁,侧身而卧,道:“这般可好?”
百会道:“死贼囚,你倒学来不少手段,权且依你!”言毕,挨他卧下,二郎顺势紧搂,扶稳阳物,一剥阴户,操了进去,耸迎两骤,互搂臀尖,干了半个时辰,二郎连呼有趣,百会伊呀不止,又干了一刻,百会颦蛾道:“不操了,有些痛。”
二郎搂着其臀尖问道:“快看上一看,操出血了么?”
百会懒懒翻身,将个花花白白的臀尖儿耸给了二郎,二郎亦不搭话,挺起阳物秃的刺入,百会呀的一芦,身儿被刺得往前一耸,被二郎以手抚摩住双乳,动弹不得,只得依了二郎恣意的干。
二人兴若烈焰,颠狂不已,但见:
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
唇含豆蔻,时飘韩橼之香,带给丁香宜解陈玉之佩。
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雨骤云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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