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微微低头表示接受,余伟便殷勤地开始给妈妈洗起了头。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有些酸了,当年爸爸还在的时候,我从小就被教导要独立,所以,妈妈给我洗澡的经历,估计都要追溯到我的幼儿时代了。
然而,那也只是妈妈给我洗,我可从来没像这样,和妈妈一起洗过澡。
眼前这一幕持续上演着,妈妈跟个没事人一样,微微低下头,余伟则踮起了脚,把洗发水抹在妈妈的秀发上,有模有样地为妈妈洗头。
妈妈低头闭眼,任由温水哗哗落下,余伟踮着脚,两手在妈妈头上不断抓出白花花的泡沫——我感到这一幕,余伟和妈妈,比我和妈妈更像一对母子。
然而,我的目光再往下移,看到余伟那刚射了妈妈一脸精液的鸡巴这时候又悄然勃起,那黝黑粗长、青筋暴露的肉棍让我相形见绌,我又意识到,余伟和妈妈的关系,并非母子。
妈妈头上的泡沫越来越多,余伟任劳任怨地为妈妈服务,乐在其中。
感觉差不多了,妈妈嘟囔一句:“好了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余伟这才收回了手,站在妈妈身旁,一边沐浴着水流,一边欣赏起妈妈这具被温水沐浴过,越发白嫩的肉体。
妈妈闭着眼、仰起了头,她的双手按在头发上轻轻搓揉,水流冲走了她头上的白色泡沫,洗过后的湿润秀发越发泛起了明亮光泽。
温水顺着妈妈的头顶缓缓淋下,水流经过妈妈的面庞、流经妈妈天鹅般的脖颈,在这里开始分作两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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