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毛又再次扶着老黑,带他去拍Ct,然后就是等,等片子出来,再去找医生。

        如果是平常,陪哥们儿来看病我绝对是一句怨言也不会有,但现在这个关头,妈妈和罗星的事情横哽在我的心中,我真的是一秒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

        也不知道妈妈和罗星从医院出来,车子又驶向了什么地方。

        这样无端地空耗时间,我却又没有任何办法,这种感觉真就是百爪挠心,让我极其难受。

        最后片子出来了,医生看了片子表示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普通的扭伤,开了些药让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等事情办完从医院出来,把阿毛和老黑送上出租车,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今天一天的观察总算是一无所获,无疾而终。

        我自己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一路上我的心都是悬吊吊的,从医院出来,妈妈和罗星又去了哪里?

        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打开家门,一走进屋,客厅落地窗边的一道墨绿色倩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瞬间安心下来,是妈妈。

        妈妈好像刚洗过澡,她穿着一身居家的墨绿色丝绸睡裙,睡裙的裙摆之下露出了妈妈那光洁白皙的小腿。

        此时的妈妈,几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玻璃杯,一边喝水,一边眺望落地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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