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对她说:“你赶紧回去,如果你老公还没有回家,那还好说,如果已在家等着你了,你就说局长喊你到办公室去找一份文件,他总不好打电话找你们局长求证的。”
“好,就这样。”舒兰说着就从床上下来,我俩赶紧地洗了个澡,匆匆地离开了酒店。
回到家里,我还非常的不放心,在微信上给舒兰发去信息:“没问题吧?”
等了一个多小时,舒兰回复了。
“我老公好像发现了什么,我一回去,就发疯似的要跟我做爱,还说我下面特别湿滑,问我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
我心里一紧,急忙问道:“你怎么说呢?”
“我当然不予承认,还骂他神经病。他也不再说什么了。”
我叮嘱舒兰要特别小心,不要留下我们的任何证据,包括微信记录。
此后就好久没有去见舒兰,晚上我会在微信上问舒兰,小魏对舒兰的态度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舒兰说没发现什么,就是做爱做得比以前勤了,老公就像吃了春药似的,比以前猛了许多。
见这么多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我也就放下心来。
一个多月后,体内的荷尔蒙积累逐渐令我对舒兰的性欲膨胀,再加上我和舒兰在微信上互相挑逗,好几次我都想约舒兰开房,尽情地发泄一下,但我很清醒地知道,安全条件还未满足,我跟舒兰的贸然约会,都可能会有被发现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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