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颤了一下,收回手,又遗憾,又狂喜,“你蹭我。你的小猫脸……”
他微喘:“你对着我的身体呼吸……”
变态话多又密,一套接一套,凭空捏造,栽赃陷害。
她的大脑完全被他的变态行径占据。
杀了清洁工算个屁,他的同伙们都没有任何反应,江湄还在这里喘来喘去,仿佛只是死了个蚊子。
他又把脸压下来了,隔着浴巾亲她的头。
韦叶用手抵着他,为了自救,牵扯他的注意力。
“……你去做什么了?”
这才出去不到一个半小时。
“嗯?”江湄停了动作,把她抱紧,狂喜到身体发抖,他急促地确认,“宝宝,你关心我,你想我,是不是?”
“……”
又来。从来不说正经事的江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