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仙子似笑非笑,“暖床的都是丫鬟?你?”

        “呃,侍寝的男宠?”

        “本座又不是赵襄儿那人间女帝,何须侍寝男宠?”陆嫁嫁懒洋洋地道。

        宁长久有些沮丧。

        陆嫁嫁看他这模样,也觉得好笑,同时计上心头,便凑到少年耳边,轻声道,“进屋吧,为师今晚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补习一下功课。”

        ……

        “谕剑天宗剑道入门第一讲…”陆嫁嫁坐在椅子上,手握书卷,一本正经地念道。而宁长久则坐在她的对面,面前摊着书本。

        “怎么了?跟着念啊?”陆嫁嫁奇怪地看着苦着脸的宁长久,问道。

        宁长久却是忘了,陆嫁嫁有时候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深意,就是字面意思而已,只是他自己喜欢脑补。从前说吹箫,现在说补课,都是这样。

        “师父,我已经过了入门的年纪了,而且这些东西我早就会了…”宁长久试图据理力争。“但是你的课业考试没过呀。”

        “怎么能用考试这种呆板的应试之法来限制我这样的天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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