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两人轻轻抽搐着从高潮后的余韵中缓过劲来,段翎的胸膛贴紧她的香背,在柔光的照射下印出两条重叠微晃的人影。
床榻、浴桶、地面上狼藉一片,皆都留下两人交合的痕迹,汗渍、淫汁与精液混杂交织,整个屋内充斥着淫靡不堪的气息。
二人微微喘息,楚玄月迷离的美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屋门,一袭青丝凌乱不堪,被香汗浸染的发丝粘在她的红唇上,显得是那样凄美动人。
“还不拔出来……又射进去了……”
楚玄月玉靥绯红地嗔怪道,她被折腾得全身绵软无力,若不是段翎依然与她十指相扣,恐怕都要站立不稳。
“呃,那好吧。”
虽说射过三回大量浓精的肉棒依旧坚挺,但已不复之前的硬度了,段翎有些迷恋被小穴包裹的湿润紧窄触感,可还是听话地将腰身缓缓后撤,随着肉棒刮过花径褶皱,高潮后的敏感花径似受不住刺激又喷出一股小淫汁。
“嗯哼……”
欲求不满的穴口恋恋不舍地吐出含在嘴中的肉棒,两片粉红水润的瓣肉微微翕动,大量阳精正止不住地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玉胯淌至脚髁,滑向地面,而在两人的性器分离时,楚玄月轻哼一声,娇躯微颤,花径深处的空虚让她的内心竟有些不舍。
段翎松开了她的柔荑,扶着她的双肩转了半圈,让她正面看向自己,楚玄月虽已放开身心,可仍是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双颊滚烫,含羞地躲闪着,她眸光微转,忽而注意到他脖颈上的那块白色宝石,修长白皙的玉手顺势轻抚他坚实胸膛上的疤痕,声音酥软又透着一丝寒意:“弟弟,告诉姐姐,这里的伤是谁留给你的?这块宝石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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