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平常都盖着被子,因此衣服穿得很少,领口很宽松。
温言稍不注意往下看去,就能透过宽松衣领处因为褶皱露出来地空间看到娘亲白皙地胸脯。
虽然娘亲病久,但是胸部却好似没有丝毫地缩水,也不像娘亲地脸庞那般苍白,而是透着些许地嫣红之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被褥中太久,温言看到娘亲白皙地胸脯上竟然渗出了些许晶莹剔透地汗滴,一颗颗地,有的留在胸脯靠上地位置,一些边缘处地则顺着胸间的沟壑从中间滑了下去。
温言不由得回忆起了小时候娘亲给自己哺乳的情景来。
那时候他还是刚刚重生没多久,因为婴儿体内住着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的灵魂,面对这一世他还尚未建立起亲情的娘亲,心中地道德感使他对接受这个美丽女人的哺乳是有些抗拒的。
但是很快他就接受了,因为不这样身为婴儿地他是肯定活不下来的。
于是没多久温言就心安理得的每天吸吮着娘亲白皙玉脂般的饱满乳肉了。
温言回忆着小时候的一幕幕,视线又拉回到现在娘亲这破旧的卧房内,心中泛起了浓重的心酸与痛苦。
“娘……,”温言动了动自己搁在娘亲锁骨处的头部,轻声说道,“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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