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蕾蕾跪趴在床上,和母亲的孕肚相抵,互相感受着对方肚子里的女儿的心跳,一边侧着脸艳羡地看着妈妈和爸爸的淫戏,一边下意识地摸着自己胀大的肚子和乳房,翘臀间的花蕊也已经往下滴水,期待着被肉根轰入……
眼见马车行至无人处,陆秋凌也不愿再忍,将马车停在树边,随即转过身一把抓住陆月昔的纤细脚踝,顺势将美母一把抱进怀里,“忍不住了……”
“呀——”陆月昔本能地娇呼出声,四肢却是紧紧地缠上了心爱的男人。
时间仿佛在这位学者美人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有时她也会流露出清新乃至俏皮的气质神韵,而能证明时间流逝的,大概也就是陆月昔所生下的一个个孩子吧——如果这么想,那么似乎也能理解陆月昔为什么如此心念于怀上儿子的孩子。
陆月昔今天身着一袭轻纱衣,边缘透着浅粉与淡蓝色的勾线,纱衣下又是防止腹中小宝宝着凉而多加的一套白亵衣,饱读诗书的文雅美人本就带着一种仙子般的清新气息,在这如云似雾的衣着之下更是有种恬静的美好,让陆秋凌将这高挑丰满的美母娇妻压在软草丛上时,都忍不住怀疑起来,这样美得不真实的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嫁给自己,在族谱上将二人的名字再度延伸出全新的未来,可妈妈的饱满女体在受孕后一天天的变化,升高的体温和更加敏感水润的肌肤,都让陆秋凌意识到这并不是美梦泡影,美妈妈嫁给了自己,怀着和自己的第三个孩子,这是颠扑不破的事实呢。
轻到仿佛吹口气就会随之飘散的纱裙,随着陆月昔躺倒在软软草地上时分开的双腿,而如滴在水盆里的奶汁般晕染开来;亵衣更是简单易脱,不如说陆月昔用那不甚熟练的针线活设计亵衣的时候,首要的点就是“好脱”,方便陆秋凌随时就能扒掉亵衣开干……而陆秋凌也没有将妈妈的衣服脱掉,只是将衣衫稍稍拨开,解开肚兜的系带,随后便急不可待地将肉棒顶在昔儿妈妈的小穴口,将龟头一点点地陷进那光洁无毛的两片阴唇中。
“等我们的这个女儿长大后……妈妈要带她来这里玩……告诉她,妈妈在怀着她的时候和爸爸在这片草丛上做爱……”
温热湿润的蜜肉紧紧吮吸着肉棒,紧窄的腔室完全不像是多次生育的妈妈,陆秋凌都忍不住轻呼出声,昔儿的蜜穴尽管已经经历了自己肉棒的不知多少次抽插蹂躏,经受了不知多少次的浓精灌溉,甚至此刻都已经是第三度受孕,但妈妈的小穴依旧紧窄如处女,而滑腻的爱液淫汁却又悄悄地展现出她受奸时不断积累下来的雌性经验,在此时此刻散发着妻子对丈夫的绵绵爱意……糟糕,陆月昔这种十分自然地将自己看作是儿子妻子的感觉,真是充满诱惑啊!
而陆月昔的樱唇檀口却是忍不住吐出甜美的娇吟,在被肉棒一点点捅进蜜穴最深处时,火热的女体也在止不住地颤抖着,无声地诉说着雌性的喜悦。
陆月昔的修长美腿早在被夫君推倒在草坪上时,就已经十分主动地缠在了腰上,秀嫩的玉足也悄悄绞在一起互相勾连,摆明了在被新婚丈夫干到浑身无力之前都不会轻易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