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急切的他们便将背上或是脚边的麻袋抱至胸前。
“昔儿还不知道那些袋子是做什么的吧。且看,这就是现在的南方地带——性奴之地。”陆秋凌的声音传来,喜悲难辨,和骑在身上的柳如星的高潮哭叫声混在一起,有种滑稽的落寞感。
脏兮兮的麻袋口被解开,男人们的大手伸进去拽出来的,居然是女子赤裸的双足,在阴暗的树林中显得洁白到有些耀眼。
从那被从麻袋口抽出来的足与腿来看,一丝不挂的女人是被倒着装进袋子的,当这些女人一个个地从麻袋里被取出来之后,几乎立刻就被男人调转过来抱在怀里奸淫,还有几个站着的男人炫耀似的抓住女人的脚踝,将白条条的赤裸女人倒着举起来,用力耸动胯部将肉棒捅进女人们的嘴中。
更为甚者,有不少袋子在掏出一个女人后还是鼓鼓囊囊。
惊呆了的陆月昔想问身旁的爱人,那其中是否是他们的行李,但定睛望去,麻袋上那玲珑浮凸的轮廓让陆月昔握笔的手都忍不住下意识地颤抖了起来。
只是想到袋子里的女人们一丝不挂地被堆在麻袋里,一路颠簸之下美肉厮磨,陆月昔也被这荒唐而荒淫的当地习俗震惊,下意识地思索着,这样的女人完全就是行李嘛。
如果儿子远行时也这样把自己扒光塞进麻袋里,扛着自己跋山涉水,只要从麻袋里被放出来,就是要作为泄欲工具乖乖接受陆秋凌的浓精浇灌,再或者给陆秋凌生下的女儿们也被一起装袋,像小妈妈的年轻知性学者陆月蕊,总是泛着奶香味的天真可爱陆月蕾,抑或是自己和女儿们都怀孕后,在黑暗逼仄的麻袋里,孕肚摩擦碰撞……
这是陆月昔婚后的第一次学术研究。
严谨治学的美人学者,随时翘臀开腿迎接儿子肉棒的禁忌美母,还带着些许新婚时羞涩的怀孕娇妻,这冲突的三面在此时的陆月昔身上居然同时展现——陆月昔的右手执笔如飞,左手则是悄悄绕至身后扒开自己的浑圆白皙臀肉,露出湿润不堪,还残留着爱液与新婚丈夫精液的受孕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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