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女人,昨晚在兄弟床上却是如此温柔,怎么一看到自己,就只有一股同情,怜悯的眼光?

        老周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心里不禁想起自己的老伴阿芳,“还是自己的女人最好………”老周回想起阿芳,他的妻子,兼同乡青梅竹马

        “老周………你跟我说说你们故事………可以吗………”

        “我和阿芳吗?………年轻时我们在村谈恋爱………我高中后到高雄打工………认识当年叱咤风云的老大………阿芳则留在花莲当小学教师………直到她旧病复发………我放弃一切回花莲照顾她………病好后我和阿芳回高雄结婚………在高雄那里贷款买房子………当时钱不够没办婚礼………也没通知几个乡里………”

        “没办婚礼?…………”可恩听到有点惊讶。

        “我和阿芳父母都过世……草率办结婚证………四年前快要把房债还清时……阿芳又一次旧病复发……急需做手术………我卖了房花了一百万……阿芳天生心脏弱小……做手术时受不了!……”

        老周换不回他的女人,不能作剧烈运动,所以老周很少跟她行房,两人也没子嗣。

        听老周说他三年身边没抱女人,阿芳四年前发病,他至少五年没抱女人。

        “我…………”想起自己跟阿芳不能终老,如今又受美女讨厌,压着声低沉的哭了出来,发现老周对自己老泪纵横起来,一向见惯风浪的可恩,也有点不知所措。

        “老周……你…你怎样了?……男人大丈夫……别哭好不好?……算我刚刚态度不好……”一向敢为敢作的可恩,此刻面对一个流泪的老头,还是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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