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就是太死心眼,太老实,太不会玩花样,害她没有捉弄他的趣味。
“我真不知道怎么会遇到了你!傻瓜老公……老婆满足你幻想了……给你戴这帽……喜欢吗……”她电话中又低声叽咕了一句。
有生以来第一次,阿辉越听越兴奋,他全心全意陶醉在跟妻子一种崭新的、梦似的情怀里。
直到听她说到这个月发生的事,他感到有点不对劲。
“拜拜!…老婆你有空给我通电话…爱你唷!…”阿辉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台湾早上时间,阿辉主动打越洋电话:“赵先生…你有空吗?……”
“阿辉……我知道你为冯家村的事找我……帮会已经介入……很快会有消息……我来处理吧!………早叫她辞职………若她愿意赔钱离职……怎会摊到雷恩公司这椿麻烦事?……”赵波严肃地回复。
“雷恩公司?……”阿辉问在电话另一端的赵波。
“嗯!……你老婆半年前向事务所交了辞呈……不过依照合约……半年后正式离任……否则赔钱……你知道事务所有个合伙人很喜欢她吧?……那家伙怎想到你老婆放假到美国做母狗………还以为你老婆是女神………万般挽留………又升职……甚至送股权……”赵波无情嘲笑道。
生气归生气,习以为常的阿辉无奈道:“赵先生……你还是给我说说……这次冯家村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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