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质地柔软的黑色大衣,白色的高领打底衫包裹着胸口那对柔软巨乳,下身深褐色的后妈包臀长裙,黑色绒面高跟靴,标准的鹅蛋脸温柔且雍容,纤长柳眉在眼角处微微下弯,灵气的大眼睛,鼻梁秀挺,精心涂着鲜红唇膏的小嘴,如天鹅颈的脖子,黑色微卷的披肩长发,至少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自然的走在路上就散发让人触摸得到出尘气质的绝美妇人,正是我的妈妈林茜。
当妈妈经过我眼前,我想大声向她吼叫,质问她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再次出轨,她肯定惊讶我为什么说再次出轨,我想把自己在上一年所有的憋屈都吐出来,向妈妈全数吐出来。
可我惊讶的发现我的喉咙竟然吐不出一个字,我感觉自己置身真空里整个世界的空气似乎都被抽空,只能窒息的看着妈妈一步一步缓缓从我眼前走过,再从小区门口刷开门禁往里走去。
我回头看了看公交站台那条街,那辆黑色的suv早就消失在街角深处无影无踪。
我的妈妈,她又出轨了,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出轨的对象是谁,我只不清不楚的看见那双抱住妈妈腰身的黑手,但直觉告诉我,那黝黑的黑手不像是置身于昏暗中的颜色,那颜色更像是天生的黝黑。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双手是什么颜色都不重要了,我心如死灰,妈妈为了偷情,竟然在几个月前就选择欺骗了我,现在我已经百分百确定,中秋那晚在家里二楼看见的一幕是真实的发生过,而我之所以昏迷进了医院,必是在黑暗中被妈妈的那个野男人敲晕了头部。
“妈,难道你不知道那个野男人差点把你儿子打成半身不遂的植物了人吗?”我感觉自己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然模糊一片,也感觉到了背叛,和被抛弃的巨大落差。
魅影早就消失在小区之内,那个女人,还是那个与我朝夕相处的妈妈吗?
不知道在绿化带边上坐了多久,妈妈也没有给我打来电话,看来她回到家里为了不让我发觉,都小心翼翼的上楼去吧。
怎么说呢,巨大的悲凉后,此刻的我只有恨,内心有一股漠然的恨意,恨那个野男人得到妈妈的青睐,恨妈妈为什么守不住寂寞出轨,恨妈妈欺骗我隐瞒野男人差点把我打成植物人的事实,更恨自己为什么不勇敢点直面妈妈和野男人的出轨约会而在考虑着我打破妈妈出轨场景时的尴尬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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