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易冒险。
游自春问:“走水道呢?”
裴倚鹤:“水道得绕,估计时间更久。”
游自春估摸了下存款,并偷偷觑一眼飘在不远处的雪翎子。
看他没注意这边,她才说:“还得花钱买船票,钱八成不够。要走水路,就得再想法子赚点儿。要走山路,就能省则省,把钱花在食物和生活用品上,免得进山了没地方买。”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几个农人,或扛锄头,或拎着竹筐子,看着是要去地里,正在闲聊。
他俩默契闭嘴。
错身时,恰好听见其中一个裹着头巾的叹气道:“唉,老瞎子还是死得冤。”
“是啊。”另一个扛锄头的接过话茬,“五十好几,黄土都盖脚头了,好不容易整好眼睛,人却没了,只可惜那些钱。”
游自春本来没多大兴趣。
这一路过来她不知听了多少无聊嗑,多是些乡里小事,连谁家鸡多下一颗蛋都能唠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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