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倚鹤就不说话了,望着她的眼睛很亮堂。
不到一秒,他移开视线,好似在瞥床角,又好似飘忽不定。
游自春的掌心压在他温热的唇瓣上,湿濡的触感令她瞬间记起刚才那茬。
她的手微拢,旋即飞快收回,背在身后。
两人陷入阵微妙的沉默,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好一会儿,裴倚鹤忽然双臂一环。
他道:“差点热死了我,叫这被子闷着,活像待在蒸笼里头。”
从心头掠过的异样消失无影,游自春凑近看他。
裴倚鹤不由得往后靠,几乎贴在墙上:“干什么?”
他衣裳微敞,露出小半覆着薄肌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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