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是光线暗,他的眉眼拢着一层淡淡的阴影,使那点笑意稍显怪谲。

        她咽下话音,最终只笑他一句:“那我待在这儿,他们要闯进来了,你还想光着身和他们打啊。”

        裴倚鹤也乐了:“那可好,到时候他们直接把消息带回去,就说我疯了——小春,就留这儿陪陪我吧。哥哥一个人害怕嘛,又不是让你面朝着我,那样我也不好意思洗啊。你就坐那儿,打瞌睡也好,看书也行,好不好?”

        他偏要在撒娇时摆出兄长的派头,好像在讨要一种逆位的纵容。

        不过这本身也不是一件难事,游自春没作多想:“行吧,那你洗,我看话本。”

        自打逃命开始,她就领悟到的重要性了。

        有时候要在深山里待个三五天,有看就不会那么无聊。

        因此她身上时常揣着一两册话本。

        虽然都是些半文半白的,但读进去了也能咂摸出味道。

        游自春搬了个板凳,在浴桶不远处坐下,背对着裴倚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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