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双腿被高举,原本双手撑地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量,只能让脸擦在地上。
现在张强只将自己的肉棒插一半,更是让妈妈如同触电一般,激烈的抽搐。
就连张强地问话都没法回答清楚,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着:“主人……母狗……插……您的……求……快……”
张强等了一会儿,发现妈妈确实只能发出这些毫无意义的话语,无奈中,腰部用力一挺,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
“啊~~!”妈妈高亢的尖叫声中,充满了兴奋和快感。张强在操着妈妈的同时,还用自己手指开始挠妈妈的脚心处。
“母狗怎么样啊,现在吃到主人的肉棒了吧,满意吗?高兴么?现在给你临堂测试,发表被操感言,表达出我操你的中心思想和用你的话概括出你自己被操的想法,还有结合最近几天,说出你内心的愿望。”
张强一边在我妈妈身上运动,一边向我妈妈发问。
“啊~啊~母狗高兴,母狗幸福,身为主人的所有物,啊~被主人使用是母狗毕生的任务!啊~主人操母狗是恩赐,是奖励!是给不知天高地厚的母狗警示。啊~啊~主人啊~是伟大的,母狗天生就属于主人,啊~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天经地义!啊~这啊~是母狗的荣幸!最近几天里,因为贱狗儿子,主人没发随心所欲的操母狗,啊~害主人没发正常使用用自己的东西,啊!还耽误母狗挨操,母狗一定好好教育他啊~”
“呵呵”张强冷笑着提示道:“那你怎么不说说在医院里的那个当医生的姨子呢?为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张强气愤地将操妈妈的频率加快。
妈妈在张强的肉棒治疗下虽然神志有些恢复,但依旧处于癫狂状态,知无不尽道:“啊~啊~那是因为老母狗离婚了,后来就分开来啊~,我们啊~联系都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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