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能有口吃的,还讲究什么?何况这一路颠沛流离走来,不干不净直接入口的不要太多,这肠胃还是挺皮实的。
姐弟俩吃完,将山洞四周围了一圈柴火堆,加上方才烤肉的火塘,那些腌制好的狼肉正好夹在中间,如此能更快熏烤不说,那外围的火还能抵御动物侵扰。
布置妥当,姐弟俩也进山洞休息,可惜最好的休息位置已经被那秦霄所占领,姐弟俩只能靠边躺在那薄薄的一层干草上。
不过纵是如此,想是因为今日终于吃到了盐和肉,又不用为明天的口粮发愁,所以睡得特别好。
翌日起来,杜月棠先去附近挖些能吃的野菜树根,等到中午的时候姐弟便带着那陶罐和旧皮子去水源边上。
没想到那秦霄竟然跟来了,路上剥了不少桦树皮,还挖了不少松脂,待到泉眼边,就直接让杜叙烧火,将桦树皮扔陶罐里煮起来。
一开始杜月棠还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直至见他将煮得柔软了些的桦树皮卷成桶状,又用构皮绳子绑了又绑,底部塞上几层树叶,又用松脂在内侧涂抹均匀。
几个简易的桦树皮小水桶竟然就做好了。
五岁的杜叙本在秦霄剥皮解肉后,心里就有些佩服的,现在看到他凭空用几张桦树皮做成水桶,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小秦爷,你好厉害。”
秦霄那俊俏的小脸上,笑得一脸得意,“那是,你以为这一声小秦爷是你白叫的么?”随后丢给泉眼边的杜月棠,“今天下午,再多剥些桦树皮,我看这泉眼过几日没准也要干涸了。”
得多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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