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锅里的肉干好葫芦瓜开始煮软,香气扑鼻,杜月棠提起两只桦树桶,拿了三个粗瓷碗,“我去井边。”
等洗碗顺带提水回来,秦霄已经回来了。
马拴在屋侧的香橼树上,几大捆干茅草堆放再房前,秦霄见了她迎上来,从她手里接过桶,“咱没灯,先趁着早把饭吃了,加把劲儿,天黑之前是能把漏的地方补上的。”
鉴于他几乎是什么都会,杜月棠也不去质疑了,“行,回头我站下下面给你递茅草。”
两人算是有商有量,杜叙这里也赶紧将杜月棠洗好的三个粗瓷碗盛了饭,“咱明天还要买些盐巴,霄哥你皮子换了多少钱?不行的话就……”
不过他这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秦霄和杜月棠同时递来的警告眼神,忙住了嘴,然后左右看了一下,小声嘀咕,“这也没人能听到。”
“不管怎么样,小心些总是没得错的。”杜月棠又叮嘱了他一遍。
自不多说,三人时隔多日,终于吃到了正经的粮食,又有新鲜的葫芦瓜煮肉干,哪怕只带着些淡淡盐,但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已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了。
等吃饱喝足,杜叙主动洗碗刷锅,只不过杜月棠不许他去大水井边上。
所以杜叙拿着去溪边洗了一回,又从水缸里舀水清洗一遍,这才小心翼翼地装进桦树桶里,盖上盖子。
等他忙好,那秦霄已经在房顶上,杜月棠在下头给他递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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