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然也是越来越发毛。
“……说……说什么……”月涟被夹在中间,气息都有些不连贯了。只有飞梦在最后还算冷静,但她贴月涟贴的那么近显然也好不到哪去。
“我也不知道,对了,这种地方,我以前听镇上老树头说过,有个砍柴的汉子进山就遇到过这种小路,一直走,一直走,怎么走也走不到头。而且吧,越走越觉得凉,脚下也越来越滑。然后就越走越慢,到最后凭空就走不动了,等他回过神低头一看啊,一双带着血的手就抓在他的脚踝上,他用力一提脚,居然从地下带出个披头散发,没有脸的女人来……”
“掌门!”飞梦在最后忍不住喊了一声。
“怎么了……”我注视着那越来越近的灯火,头都没回的问道。
“掌门……你还是专心走吧,别说话了……”
“我还没说完呢……哎,好像有人拽我,你们别逗我啊,谁扯我衣服呢!”
我回过头,月涟脸色惨白,晃晃悠悠的一边摇头,一边举起双手,身后的飞梦直接拔出了剑,双手握紧,“……我……我没有……”
我低头一看,一双枯骨的十指紧紧的拉住了我的衣摆,可身子却藏在了黑暗之中。
我心里一凉,体内热气倒是涌了上来,一扯衣摆大喊了一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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