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皖南点亮了火折子,示意其余人跟着,抬步走在了最前方。
窑厂的烟火常年不熄,甫一踏入,焦土混着釉彩的气息便更浓重了几分,呛意直钻肺腑。
“什么味啊?也太冲了。”赤峰被呛得连连咳嗽,捂住了鼻腔抱怨道。
赤水提剑走在一旁,闻言面带嫌弃,“大人和云仵作还没说什么呢,光听你叫得最凶。”
他撇了一眼赤峰,索性不再理他,加快步子跟前面的云裳并行起来。
“可就是呛啊。”赤峰一脸委屈,站在原地嘟囔道,“你们不觉得难闻啊?”
话虽如此说,见两人越走越远,他还是忙不迭快步追上去,“哎——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越往深走,室内越发昏暗起来,通道也愈发狭窄,几乎只能容忍两人紧贴着才能勉强并行。
赤峰与赤水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将云裳夹在了中间。
“云仵作,情况不明,小心些。”
云裳点头应下,目光却始终警觉地扫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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