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同他待一处,也不算坏处,说不定还能有些新的发现。

        云裳点头应下,却很快发现了新的问题:“不过这马只有三匹,我们四人要如何骑啊?”

        晨起时谢皖南三人自然是骑马来的,她却是搭了隔壁陈大婶家出城的马车,如今这马怎么分配倒是成了问题。

        赤峰闻言也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想出对策:“那还不简单,你骑我这匹就好,以我的轻功,还是能跟在你们身后的。”

        “你莫不是忘记我们的马都是来清平后,从驯马场骑来的,那马性子如此烈,连你都训了几日才堪堪骑上,云仵作怎骑得了?万一摔了如何是好?”赤水皱眉否决道。

        “是啊,我方才怎么没想到。”赤峰挠了挠头,一下子犯了难,“这该如何是好啊?”

        赤水思索片刻,提议道:“云仵作若不介意,可跟属下共骑一匹,这马性子虽烈,但请云仵作放心,我一定尽力保全你的安危。”

        “算了吧,你那马坐不得一点生人。”云裳尚未答话,赤峰先一步叫道,“我昨日骑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甩出去!”

        几番商议无果,饶是云裳也觉得略显麻烦,她抿了下唇,刚想说要不还是算了,就听赤峰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大人,要不你带云仵作一程?”

        谢皖南出身官宦世家,身份显赫,自幼便跟着那群皇子们一同学习御马之术,骑射功夫了得。别说这种烈马,就是一向以性子刚烈著称的汗血宝马,也被他三日驯服,如今带上一个云裳怕是轻而易举。

        “大人,如今只有您能做到此事,您不会忍心把云仵作一个人丢在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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