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水猛得往前走了一步,引得靠在他肩膀上的赤峰一个趔趄。
“竟真是自戕?”
谢皖南眸光微沉,落在地上的王泊川身上,目光怀疑:“确定无误?”
“从目前的结果看确实如此。”云裳缓缓开口。
不过此事,她总觉得透着丝丝古怪,似乎有什么关键之处她未曾捕捉到,可这尸身却并无问题。
活人会撒谎,死人却不会。
她顿了顿,又开口补充道:“不过若想更近一步,剖验或许可以。”
“那就剖。”赤峰扫过地上的王泊川,转头对着谢皖南道,“属下绝不信他会自尽,有钱人都惜命的很,哪舍得死啊,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捣鬼!”
“属下也是如此想法。”赤水低声附和,他平时一向话少,今日却意外地坚决了起来,“眼下别无他法,剖验或能釜底抽薪。”
“是啊大人。”赤峰想起赵德令那副嘴脸,突然间恍若明白了什么,抱起胳膊义愤填膺道,“果然,我就说那个狗官为何要限定期限步步紧逼,他一定早就料到是如此情况,保不齐就是他在背后给大人下套!”
谢皖南沉吟片刻,北齐民风虽算得上开化,但剖尸毕竟有违礼教,王泊川虽是罪犯,可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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