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不说话,看到我的凶器疲软下来,顿时有些慌了,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扒开我的手,拿起凶器看了看下面道:“不会真被弄坏了吧,怎么办啊。”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应该没事的,别哭啊。”我生平最见不得女孩子哭,赶紧一边安慰一边帮她擦拭着泪花。
她摇了摇我那软哒哒的凶器啜泣不已:“呜呜……哪会没事啊……呜呜……你看它都成这样了……呜呜……都怪我……”
她居然连这个都不懂,难道她认为男人的小弟弟得一直硬着?
那得多难受啊?
我被她整的简直哭笑不得,这丫头纯洁地简直就是一张白纸,不用说,以前肯定没看过A片。
我一边哄着她一边轻抚着她的脑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种事情,头痛啊,看来我国在性教育这方面还得下功夫。
哭了一会儿,她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问道:“姐夫……你还痛吗?”说不痛是假的,下面可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被拉链夹了皮简直比用刀划破手指还要疼痛,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感也在慢慢降低。
她见我点了点头,抹了把眼泪道:“我给你吹吹应该会好点,以前我受伤了就是姐姐给我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