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从未如此安心过。
她像个贪睡的婴儿一样,用脸颊轻轻磨蹭我的掌心,露出无比满足的笑容。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
“我有好久好久,好多好多年,都没有为一个人失眠过了…”
说完,她像是强调自己话中的含义般在我厚实的心轻轻印下一吻。
就在这一吻完成的刹那,我的内心忽然升起一阵无法言说的烦躁,像是烟瘾犯了,又不完全一样。
妈的,好烦啊!为什么这么难受呢?好想现在就来支烟。
就在我因为无法消化这种感觉而变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她又带着几分胆怯向我问道:“在想什么?”
“想你。”我不假思索道。“想着待会怎么干你——哎吆!”
突如其来的痛苦使我双瞳猛地一缩,急忙将注意力从情绪中抽离。
定睛望去,我的拇指正在齿间战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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