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义父、义母。”黄蓉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与郭靖对面相见,一时间神色复杂,无由想起自己被眼前少年上下其手、大逞手足之欲的情景,恍惚间竟是生起了奸夫与丈夫见面的荒谬感觉。

        郭靖此时背对黄蓉,也未察觉自家妻子的异样,只是上前两步,携着贾易的手行到一侧,赞他力敌蒙古铁骑,在万军丛中救了自家父子。

        贾易一边佯做倾听,一边立在郭靖身后暗自打量,见眼前这享誉江湖的北侠虽是气度不凡,但也是两鬓斑白,难掩老态,对比黄蓉的光彩照人,更是越显迟暮。

        想到这里,贾易不由心头火热,眼神往黄蓉处瞥去,这一瞥,更是移不开眼。

        原来黄蓉在内宅与郭靖独处,喜倚案而坐,乳房搁在几案上,以减轻肩膀负担,此时黄蓉坐在案后,身披薄衫,里间只穿件葱绿亵衣,露出半截酥胸,贾易立在身前,目光微垂,把胸前春光尽收眼底,联想起黄蓉这对被自己把玩过的双峰躺下时也是挺立对峙,现如今搁在几案上,却又像沉甸甸的熟透了的柚子,暗赞一句横看成岭侧成峰,一时也是看得入迷。

        察觉到贾易在看她的胸口走神,黄蓉不由杏目一瞪,气恼的坐直腰身,将薄衫拢了起来。贾易见势立即收回眼神,作正经状,省得她恼羞成怒。

        郭靖不觉身后暗流,仍在继续说道:“听闻你要随你义母学武,有一些话,我便不能不与你说,这话许久以前跟你杨过大哥也曾说过,如今再拿出来,也是勉励。”

        顿了一下“我辈练功学武,所为何事?行侠仗义、济人困厄固然乃是本份,但这只是侠之小者……”

        郭靖说的慷慨激昂,贾易却是心不在焉,见黄蓉未有过激反应,心思又是活泛起来,悄悄走近两步,涎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枚碧绿滴水状的剔透玉器,捻着串住玉器的红线,弯腰便想给黄蓉系上。

        黄蓉自贾易走近时便冷眼剐着他,见他掏出的玉器温润纯粹,不由微觉心动,只以为贾易是想通过送这些小玩意来讨好她,眉目稍稍舒展,也不阻止他的动作。

        不想贾易系好后并未离手,而是顺着胸前羊脂美玉滑下,把玉器重重的塞到到那峰峦凹陷之中,临了还不忘一抠一挖,享受一下那丰腴旖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