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戏子们来说,说戏可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月芳去摆王霸天的手脚,自己倒没觉出什么,那王霸天心里有鬼,月芳那软绵绵的小手一碰到他的胖手,王霸天的心里就发颤,心里想着:“我的个娘哎,这小手儿要是天天让老子摸,那该多得呀?”想着想着,嘴里可就说出来了。
王霸天一出声,梅月芳立刻像触了电一样把手抽了回来,心里恶心得要吐:“东家,你刚才在说什么?”
王霸天反正今天是要摊牌的,于是一把把梅月芳的手抓住道:“小梅老板,你可把我的心给勾去了,今天你就别走了,嫁给我当九姨太吧。”
“东家,你放开,你放开。”
梅月芳用力把手抽回去:“东家,你别这样。”
“小梅老板,你看我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你要使个千儿八百两银子,我决不会皱一下眉头。你要是不愿意当姨太太,我就另给你弄处宅子,弄个两头儿大,你看怎么样?”
“东家,我知道你家大业大,可我梅月芳是个福薄的人,享受不起。”
“这话说的,你享受不起谁享受的起呀?”
“我是个有夫之妇,以你王老爷的身分,怎么能讨个有夫之妇呢?那不让人家笑话吗?”
“娘的,谁敢笑话我?别说你嫁过人,老爷我的三姨太、五姨太,还是窑子里的窑姐儿呢,老爷都不嫌弃,你不用为我操心。”
“那也不行。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虽然是个戏子,可也读过《女儿经》、《列女传》,知道一女不事二夫的道理,我们人贱,可志不贱。老爷还是另请高明吧,天下美女有的事,我也不是貂蝉、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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