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雪白的双人床到完全透明的洗浴间,从摆着各种情趣用品的架子到一些类似三角木马的SM道具……只有一个东西,一个充满违和感的东西,是绝不会出现在普通爱情旅馆里的。
——一面巨大的,将外面会场上的场景全部呈现的单面玻璃窗。
“……还真是恶趣味啊。”
我喃喃自语道。
“也算不上是出人意料呢。”
咲耶走到窗边的座椅上坐了下去,语气冷淡地说道。我能明白那冷漠并不是针对我的,而是针对此时在主持台上手舞足蹈煽动人群的那个男人。
哪怕听不见外面的人具体在说些什么,也多少能够猜到。
先行者的胜利打消了赌徒们的顾虑,而二十人中最耀眼的那颗宝石被他人拿走则激起了赌徒们的嫉妒。
用一千万去赌一个性奴隶的拥有权值不值得?成功后又该如何隐瞒欺骗周围的亲人朋友?
现在又不是奴隶制盛行的古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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