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眠后那种超人般的体质仿佛突然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因为运转效率拉到最高而开始不堪重负的古旧机器。

        “是制作人先生的家的说。”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只有那个虽然狭小,但足够温馨的七草家。

        温柔可靠的姐姐,有些叛逆但始终是懂事好孩子的妹妹……即使没有长辈,这个家也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下支撑了起来,足够遮风挡雨。

        我想开口反驳,但被某种类似直觉的东西阻止了。

        最后,我沉默地换了一个问题。

        “门的后面……有什么?”

        朝日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那之前,制作人先生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她的语气忽然变了,气质也随之一变——变成了那个清晨站在隧道门口说出奇怪话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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