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厢房和正房之间只有短短的几步路,但初穿高跟的我和秀儿依然走了将近半刻钟,脚上紧窄的鱼嘴高跟踏在青石板路上,“哒哒哒”的声音在戌时沉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明显。
不过十几分钟的漫长过程也让秀儿原本紧张的心情得以舒缓,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秀儿的纤纤玉手此时已不再紧绷。
我与秀儿互相搀扶的走到门前,见她还有些放不开,便伸手从她胯部摸了一把,本想调笑她一番放松放松,不想秀儿的小穴已然冒出水花。
我看着她痴痴笑到:“秀儿好敏感的身体,走这几步路便湿了。”
本以为秀儿会红脸,却不曾想她反手捏住了我的小鸡巴,“夫君倒是不敏感,只是这小东西以后怕是再与秀儿无缘了。”
“秀儿,你~”我有些震惊。
“夫君,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秀儿吗?”
说罢,秀儿还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鸡巴,惹得上面的铃铛叮叮作响,“既然要靠作贱秀儿才能救活夫君,那秀儿便是自己作贱自己又能如何?”
“秀儿,非是我要作贱你,实在是玄女娘娘曾言,天罡星命犯杀伐,需以阴贱之气中和。”我赶忙解释道。
“知道了,慌什么!”此时的秀儿格外美艳,她用手拽着我的小鸡巴,“走,领着我的贱鸡巴去见见主人。”
我本来正为自己的表现还不如秀儿感到懊悔,却不想突然听到这话,身子再也忍不住,跟着秀儿走进了屋内,胯下的肉棒也如女性高潮般流出了两滴稀薄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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