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十余载的姬大小姐觉得价值观又被冲击了,这时候她才发觉,她不仅不了解苏娘,甚至愚笨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她就像个笨蛋。
当姬大小姐做足了心理建设唯唯诺诺的回到厢房时,苏娘已然醒来,正坐在书案前替她磨墨。
厢房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若说梅兰竹菊是四君子,那么笔墨纸砚便是四文人。
高雅的文人骚客气息到底是让她从那种患得患失的惊世骇俗中回过神来,顶着苏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重新坐到书案前,接过苏娘递过来的毛笔,准备开始练习每日必练的策论。
“小姐方才怎的摔下床了,可是做了噩梦?”
“无事,不过是睡的太死,没反应过来。”
“哦?睡的太死,可苏娘瞧着却不是如此呀?”
“啊?”
姬墨舒顿时惊慌起来,难不成苏娘已经知道了?
在她慌乱又窘迫的眼神中,苏娘忽然靠了过来,轻轻的拂过她的额头。
只一下,她便再次如同触电般抖成了个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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