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正如想象的那般隐匿于一片黑暗中,因为深夜又没有灯,人也就更少了,寂静的只有江水来回拍打船只的声音。

        她走到那个亭子,一个人坐在里面打开酒坛子小口小口的喝起酒来。

        甘甜的米酿自是没法消愁,越是喝她便越清醒,脑海中不断浮现今夜的情景。

        还记得今晚偶遇苏轻舟的时候苏娘与苏轻舟谈话间她竟然显得如同一个路人,无关紧要,无足轻重,多余至极,那时候她甚至想找个借口上茅房。

        与苏娘相处这么久了她总是会觉得自己多余,不像苏娘的伴侣,更像苏娘的宠物,那种多余感就像个梦魇一般困扰着她,挥之不去,让她总是时不时就得陷进去。

        苏娘严肃起来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与她商量的,就好比今夜和苏姐姐说事也只是知会她一声,这听着或许没问题,但仔细琢磨一下便会发现其中的玄机。

        那是一句陈述句,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而她只有听从的权力。

        和苏大夫可以,和苏姐姐亦是可以,苏姐姐甚至还是她的发小。

        似乎她引以为傲的信任在苏娘面前从来都是一如既往的廉价,显得多余,也没有价值。

        有时候她都会怀疑,是她太简单,还是苏娘太复杂。

        “唉。”她仰头灌了一口酒,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口气长的不可思议,里头满满都是她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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