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渔一边说着早已变的模糊的过往一边大口大口啃着白饼,熟悉的麦香让她眼眶湿润,竟是吃着吃着就哭了。

        她是地道的青州人士,双亲都是渔民,以往母君和娘还在的时候她虽然过的也不富裕,但是却幸福美满,偶尔还能得到白面馒头白米饭吃。

        可是两年前母君与娘出海就再也没有回来,因着只有她一个孩子又是坤泽,母君留下的家产就都让族里霸占了,说她是天煞孤星,把她赶到这处破房子里。

        平日里她靠着捡垃圾为生,想做工都没人要,最后竟是只有衙门修缮粮仓没有成见,她便靠着做苦力活了下来。

        她一直不愿相信疼爱她的双亲已经死了,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母君与娘是误入了那片让人胆寒的水域,本来以为可以侥幸的,却不想还是出事了。

        小渔的身世固然听着让人心生怜悯,不过听到胆寒的水域姬墨舒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忙问,“让人胆寒的水域?”

        “嗯,青州临海,在远处的外海水产丰富,母君的祖母说过穿过那片危险的海域就能到达远处的海岛,岛上的沙滩经常有海龟产卵,一个海龟蛋可以卖许多银钱,运气好抓到海龟卖的更多。母君和娘估摸着就是看到龟想拼一把,却出事了。”小渔抹了把泪,解释道。

        “那片海你可以带我们去吗?”姬墨舒很兴奋,没想到随意找个人借宿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那很危险的,不能去。”小渔坚决的摇着头,那种地方青州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还要过去,不要命了?

        姬墨舒看向苏轻舟,两人过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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