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堪称荒唐的错觉下,不仅伊瑟拉心里的屈辱与不满无形中淡了不少,就连沃伦肉棒上散发的恶心臭味,虽然还是那么的难闻,但也像是变得能够接受起来了一样。

        不过嘛,就算伊瑟拉从隐隐地嫌恶抗拒,变得主动殷勤了起来,但在沃伦看来,只会重复地上下摇晃着小脑袋,用小嘴套弄着肉棒的少女,在技巧和舒适程度上,自然还是比不过那些娼馆里,不知吃过多少根肉棒的妓女。

        但是啊,就好像人类与生俱来的掌控欲与破坏欲一样,将在此之前从未被异性亲密触碰过,性经历除了手指与玩具外,在异性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的贵族少女,把她彻底地玷污侵犯掉。

        就像是把璀璨晶莹的宝石攥在手里,让她从此蒙尘染上污浊,被浸染上自己的颜色一样,这种让平时里自己只能仰望的“高贵”,如今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亵玩凌辱的爽感,对沃伦来说就是最强最有效的虎狼猛药。

        而且,先不说少女与那些廉价娼馆里妓女的身份差距,光是在姿色这一块,对于在今早熹微的晨光下,初见到少女时只以为自己在梦中的沃伦来说,搜肠刮肚能够想到的赞美词,就只有从酒馆里那些吟游诗人嘴里听到的“妖精”与“女神”了。

        让沃伦放弃侵犯调教“妖精”“女神”的机会,换之去玩那些廉价妓女,那是万万不肯的。

        至于技巧生涩,那不是正好吗?这种完全不熟练给男人含肉棒的生涩,才正是纯洁的证明,而也正是这种纯洁,才有着被玷污的价值。

        更别说当沃伦恶意的挺动着腰,开始用肉棒戳弄起伊瑟拉的口腔,在少女白嫩的小脸上顶出难看的凸起,再趁着伊瑟拉不备时突然按住白毛小脑袋,把她的温软小嘴当作嘴穴一样抽插起来,听着胯下传来伊瑟拉挣扎着的呜咽声,将肉棒顶进一个紧窄湿热的狭小腔道里,享受着紧缩的肉壁带来的压迫快感,然后才松开伊瑟拉的小脑袋将沾满晶莹口水的肉棒抽出,欣赏着胯下少女小脸布满泪痕连连咳嗽的狼狈模样。

        然后在伊瑟拉稍稍适应后,又主动地吻上肉棒含进小嘴里,像是痴迷于被肉棒侵犯口腔的感觉一样继续吞吐起来,一股欺凌他人的施虐欲,以及被人迷恋的满足感,令沃伦无比愉悦无比兴奋,就连胯下的硕大肉棒,都亢奋得像是又胀大了几分。

        “嗯嗯,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嘴巴裹住好好吸……嗯,学得很快嘛,已经越来越有妓女的样子了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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