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社畜君花了一番功夫才将自己软趴趴的阳具整根放入,那贞操带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冰冰凉凉特别舒服。
里头更是有着满满的凸起,紧紧地贴在阳具之上,还莫名地有股吸力。
社畜君这才注意到玛奇玛小姐正如白衣天使般站在他两公尺远的位置。
美丽的辫子彷佛翅膀在她的身后荡漾,身着护士服的她如外科医生般高举着两只双手,上面带着如同黑洞般深黯的胶衣手套,如同在实行庄严的仪式一般,她那深邃的双眼紧盯着自己的两双手,唯有嘴里的棒棒糖为此带回了些现实感。
“玛奇玛小姐?”社畜君歪着头问道。
玛奇玛将双手阖上。
“呃、呃阿!”社畜君如受伤的野兽狂叫了起来,随着玛奇玛的手的移动,那贞操带竟配合著也跟着改变塑形,如同满档的飞机杯开始榨弄可怜的阳具。
受此折磨的阴茎却不顾主人虚脱的意识,又再一次成功勃起了起来。
玛奇玛将双手分开。
那贞操带又跟着变形,适才紧致的吸力彷佛错觉一样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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