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吊瓶中液体的减少,王动的伤口的逐渐愈合,程荣荣开始用舌头一寸寸地舔着王动的伤口,为了不留疤痕,必须进行彻底的治疗,她发现自己的唾液有了某种特殊的功能,被舔过的地方细胞可以得到完全的修复。
杏眼的少女撩了下垂下的刘海,舔了舔嘴角,她发现自己真的变成医疗器械了,药到病除那种,好像不完全是坏事,心情有点复杂。
黎夕就没有这些复杂的想法,一米九的平胸少女踮着脚,双臂平举,一条腿一字马举到头顶,护士服三点全露,骚穴一丝不挂地对着王动的脑袋,粉色的乳头上系着乳环,还挂着沉重的吊瓶,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哪怕是浑身累的要死,也完全不能动弹一下。
她本就是害羞内向的性格,这副样子一动不动几个小时,又羞又累又气,但是也没办法,输液架子嘛,怎么能乱动呢。
好在这种折磨终究是有尽头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动动了起来。
王动缓缓睁开了眼睛,视野中一片模糊的白色光芒逐渐清晰。
他感觉到胸口和头部隐隐作痛,却没有预想中的致命创伤。
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味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某种女性体香,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
咖啡店的沙发上,他平躺着,周遭是熟悉的面孔:麦莉、何茹威、房真真、王蕾和胡宇庭。
她们围成一圈,脸上交织着担忧与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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