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现在就拿着手上任何能握得住的坚硬物品,冲过去把这个自己曾经还当做前辈来尊重的班导的头给砸碎,割掉那根玷污过自己的肮脏东西。
但这种愤怒并没有冲昏她的头脑,知道自己无凭无据,而且刚刚怕惊动对方,也没有录音,没有实锤的情况下根本无法给这种口嗨定罪。
即使要报复,也需要的一个更长远的、能够一把锤死对方的报复计划。
想到这里,傅若昕不断深呼吸,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微退了两步到门口,敲了敲门,装作是刚到办公室。
听到这敲门声,还在回味中的辅导员和想象中的两个学弟,都被吓了一跳。
看清楚来的人,是刚刚一起意淫着的傅若昕,更是让他们显得慌张无比,担心起自己刚刚聊到的事情会不会让傅若昕给听进去了。
但傅若昕露出了和平日一样温和恬静的笑容,和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昏暗的办公室遮掩了她脸上的大部分情绪,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大家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来一点。
傅若昕走到电脑前坐了下来,快速完成了两件事。
一件是把原本要存的院刊稿件存好。
第二件,是打开了班导的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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