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隐约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一些不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还是决定去郝小天那里,在医院她迫不得已,用手付出了一些代价,那她肯定要想办法找回“损失”,首先就是在郝小天身上讨点利息。
他要是真被阉割了,哪怕去个头,郝江化都得难受要死,而这肯定是左京乐见的,郝小天揩油这事左京能记得清清楚楚,说明他心里存着气,现在她就要想办法给他解气。
油画上色接近九成,这余下的一成,他却越来越慢。
神风有些看不懂:“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吃力,要不你别画了。”
“你懂什么,画画是个精细活,越到最后越要小心,否则就砸手里了。”郝留香澹澹道,“我可不想到最后功亏一篑。”
“说的你好像艺术家一样。”
“宾果!我就是艺术家,不知是语言艺术家,还是行为艺术家。”
“你还真是不要脸。”神风冷冷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骗子吹嘘自己是艺术家。”
“不要脸可是骗子的必须课。”郝留香道,“而且,骗子和艺术家并不矛盾,诈骗也是艺术的一种,和表演艺术家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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