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小子。”我停顿了片刻,“当时你也是这样看待他的吧。”
白颖的嘴唇微微一动,欲言又止。
“老实说,我挺讨厌他的,他居然当着我的面传给你情诗,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我应该理解他才对。”我若有所思,“他是傻瓜,我也是傻瓜,而且比他傻的多。”
白颖脸色一白,默不作声,我的意思,她是明白的。
那年岳母来郝家沟,郝家春心蠢动,给白颖写了好几篇古风情诗,我也跟岳母抱怨过妻子的变化。
我们都把白颖想得太好,可是那时候,她其实早已沦陷在郝江化的胯下,也不知被玩弄了几次。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次,这是句废话,我不值得回应。
回房间的路上,白颖跟着我后面,她讲了下午泡汤的事情,讲到了一个叫郝留香的人,说了一些啰嗦不清的废话,好像还是北大校友。
“我又不认识郝留香,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这个人我确实不认识。
“我只是怕你会误会。”白颖谨小慎微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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