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笑,在沉默中结束电话,假装没有听到最后一句。承诺,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轻易许诺。
临近午夜,开车到山道口,白天已经将郝龙坠亡的现场给清理完毕,估计郝奉化一家正在搁家嚎哭。
夜风起,凉如人心,我的心却是一团火热。仇恨的大火,根深蒂固,一旦被点燃,不焚烧干净,它熄不了。
郝家人不配我上香,取出三支白沙烟燃上,搁在角落,任它们燃烧,直至湮灭。
“走吧。”我淡淡一叹。
王天不解:“大晚上跑这一趟,就为了点三根烟?”
“不只是点烟,更重要是仪式。”
这场复仇需要某种仪式点缀,同时也是自我警醒。
“不管怎么说,他是第一个死掉的郝家人。”
“所以,你才用点烟表达纪念。”王天明白过来,“郝龙是第一个没错,可他不会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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