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是立竿见影,缺点不能维持太久;相比注射类的麻醉剂,稳定性和时效都欠佳。
郝江化滑倒在地,眼睁睁白颖从背身转过来,手里有一只针筒,想喊出声,却喊不出来。
神经阻塞类,麻痹只是附带的,短暂的神经迟缓或瘫痪,服用后更像一个醉鬼,醉得站不住,说不清。
“不用怕,打针而已。”白颖冷冷一笑,“你不是很喜欢给人打针吗?”
郝江化曾经蛊惑李萱诗给左京打昏睡针,自己虽未参与,也属于知情不报,事后沦为婆媳的闺中秘谈。
往日种种,心神一晃,冷笑更冷,妻心如针,将一腔淫罪直接扎在恶狗的烂臀上。
坚韧且细长的针头,全部都扎在老汉的臭肉,全根没入!这是他喜欢的调调!
郝江化彻底昏过去,她并不着急。
等到苏醒,才是地狱的开始。
怨、恨、仇、怒…都还不够,还要再酝酿、再发酵,只有这样,才能逼迫自己去做一些想都不敢想,做也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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