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白颖继续操刀,每一刀都尽量伤体表,只是看起来严重,当然,疼痛,是真的疼。
郝江化明白,她这是要慢慢玩,他越是痛苦,她越是快乐。
“疯…子…”
“疯子?”白颖停下来,“反正你要死,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从来,就没有什么第二人格!”
“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白颖。”
郝江化瞪大双眼,表情又恐惧又愤怒。他不相信!
白颖的眼里有种说不出的痛苦和悔恨。她不需要再欺骗,也没有人再需要她去骗。
所谓的第二人格,从来不是潜意识的保护机制,而是自我说服的伪装;就像十几年前做错事后,隐藏自己的阴暗一样;在郝家的地下室,想要苟活的强烈欲望,却又不能摆脱大小姐的骄傲,于是编织出来的“背锅者”——即便再淫荡,那也是第二人格的错,不是她;欲望的阴暗,从来都是存在的;既然有“替罪羊”,那么当欲望无法阻挡时,为什么还要反抗,也许会更被粗暴对待?
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无力反抗,那就闭上眼睛静静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