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叫住她,“你说她把希望压在我身上?”
“事实证明,她押错宝了。”徐琳没有过多解释。
凭心而言,我确实有喜欢李萱诗,一年的相处,如果一点喜欢也没有,那才是怪事。
有时,我甚至会把她的形象和佳慧叠合在一起,甚至转开追求的话,这个女孩我唾手可得,除了家世,各方面不会太逊色佳慧,而且性格很好。
但我很清楚,我不能真正跨出那一步,去欺骗得到,还是真心伤人?
我是白家的子弟,未来要继承白家。
白家是革命者的家庭,长辈们可以接受贫富悬殊,却不会接受劳改犯的女儿。
白家的名誉,是祖辈有鲜血和汗水赚来的,容不得我有丝毫玷污。
而徐琳那句话,如果萱诗确实想借着白家,一登官家的门庭,这条路注定是走不通的。
沾上劳改,就意味后代很难在政治上有所作为,政审这关就很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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