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语塞,凝噎,良久:“你们要我打掉?”
“现在还不行,再等三周,可以进行药流。”离开前,院方给了中肯的建议。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明明因为胸肋骨折被压迫脏腑的沉闷,我却不愿压抑,放任自己的情感。
“你笑什么?”白颖望着我,润目掩不住地难受。
“我笑,我输的不冤枉。”
我朗笑道,“这么好的演技,不当演员太浪费了…怀孕了,喜事呀,要不要我把这个喜讯告诉你的郝爸爸,这才回来多久,又怀上了…我真该给你们点个大大的赞。”
辩解,理由,借口…想象中的推诿,并没有如期而至。白颖沉默了,然后用一种极低的声音:“孩子是你的…”
果然,又是荒唐的说辞,我正欲讥讽。
“你发烧那晚,也是我的排卵期…”白颖低下头,“我只做了那一次,信不信,随你。”
我笑得岔气,胸闷呛得几声咳嗽:“你已经知道我有弱精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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