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生出一种许久没有过过的恬适和安静,当他把恐惧说出来,反而不再觉得惧怕。
明明知道女婿有可能记恨,但将过去的秘密吐露,内心反而平静下来。
“也许,还有另一个可能,你是特意让我动手。”
伟光正的形象幻灭,让我不排除阴谋论的可能性,“借我的手,报复郝江化,出气的同时,白家也不会弄脏手,即便有什么万一,只要我和白颖离婚,也牵扯不到白家,而在这一点上,你并没有表现丝毫的劝和,因为我和白颖的离婚,原本就在你的剧本里,你知道我一定会选择离婚。”
“选择让我动手,报复郝江化,直面李萱诗。你不想面对她,却要我们母子相残,只有这样,才算是你给白颖出了气,到时候,你再出来善后,也还有办法盖住一切。”
阴谋论的演绎,但不是没有可能,曾经的一家三口,好好的左京,每个人都被白行健利用过,而且被利用时还心甘情愿,这样的手段,无愧是搞政治的,那么他以我来收拾郝家,等于给白家留足空间,游刃有余,而我明知被算计,也不得不去做,因为,我不会放过郝江化,更难以原谅李萱诗。
“是么,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一声叹息,些许的苦涩:“也好,以后你就叫我老白,这样谈事也省心。”
说着,他弯下腰,去拾脚边的一片枯叶。
他的动作有些缓慢,身体的不适,精神上似乎也同样糟糕,语气间难掩感触。
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从孩子被证实后,有些沉重的话题,迟早还是要面对,尤其秘密被揭开,不管是父辈的,还是我和白颖的,哪怕不是对决相向,迟早也会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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