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成串。眼角泪腺崩开,“够了,不要讲了。”母亲上前劝阻。
白颖知道母亲忧心她的身体,但,好不容易有勇气直面,确实,已经拖得太久。
“讲不下去,我会停的。”声音轻浮、像是浮云,落不到地面。但自己反而安下心。
“五年前,我被郝江化关了三天…”
“现在回想,就是在那次之后,我才慢慢地…变质了…坏了…烂了…”
“是的,我承认…我可能…真的…变心过…”
即使闭目,也无法抹去。堕落,或许是被人推下去的,但腐烂,却是从根上,从心里发霉破烂…
“你,真的爱上他?”我忍不住开口。这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器大活好?
天生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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